纸上盖着一个鲜红的印章。
那是玉玺的印。
篆书朱文,八个大字。
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。
吕骁的目光落在那八个字上,微微一怔。
不得不说,玉玺这东西,对任何男人的诱惑力都相当大。
那是权力的象征,是天下至尊的证明,是古往今来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。
即便是对隋朝、对杨广忠心耿耿的吕骁,此刻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。
那鲜红的印文,在烛光下仿佛流动着某种魔力。
“好看吗?”杨如意晃了晃那张纸,声音轻柔得像春风吹过湖面,“想亲手盖一下吗?”
她当初拿起玉玺盖下这一印的时候,只觉得整个天下都握在了自己手里。
那种感觉,比任何珍宝都令人沉醉。
她不相信,有人能拒绝玉玺。
吕骁盯着那张纸看了许久。
然后他收回目光,淡淡道:“不想,我拿这玩意儿砸胡桃都嫌沉,更别说盖章印了。”
“废了。”
“你算是废了。”
杨如意将那纸张凑到火烛上,火苗舔舐着纸边,迅速蔓延。
转眼间,那张盖着传国玉玺的纸便化为灰烬,飘飘扬扬落在案上。
吕骁默默走到案前,俯身,猛地吹了一口气。
灰烬化作阵阵飞灰,四散飘落,了无痕迹。
——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北平府。
秦琼率领的燕山铁骑返回,罗艺早已等候多时。
“叔宝,征讨瓦岗的战事如何了?”
他给秦琼的三千铁骑皆是精锐中的精锐,灭个小小瓦岗,还不是手到擒来?
“回姑父,”秦琼拱手,“瓦岗已经覆灭。”
“好。”罗艺点点头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