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马嘶鸣,旌旗蔽日,场面肃杀而壮观。
燕山铁骑一路南下,日夜行进。
不久后,三千铁骑抵达荥阳以北五十里处,在一处地方扎营。
安顿好兵马,秦琼和罗成在中军大帐里相对而坐,两人都是一脸愁容。
“表兄,现在怎么办?”罗成问,“真要打?”
这一路上他们想了许多,却没有想出个好的主意来。
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秦琼苦笑。
“若不打,我爹就会被朝廷降罪。”罗成欲言又止,“若打,王伯当都是咱们的结拜兄弟啊。”
秦琼沉默。
他何尝不记得?
四十六人献血为盟,誓同生死。
“写封信吧。”秦琼最终道,“先跟瓦岗通个气,把情况说清楚。”
罗成点头道: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秦琼铺开纸笔,斟酌许久,才落笔写下。
信不长,却字字沉重。
一日后,瓦岗寨。
聚义厅里灯火通明,王伯当、徐茂公、李密等人正在商议如何应对朝廷可能到来的围剿。
郑氏被灭后,瓦岗上下都绷紧了弦,知道吕骁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他们。
“报!”一名喽啰飞奔而入,“寨外有人送信,说是秦琼秦将军的亲笔信!”
“叔宝?”王伯当猛地站起,脸上露出喜色,“快,快拿进来!叔宝终于有消息了!”
徐茂公也松了口气:“我就说叔宝不会抛下咱们不管。
他一定是去联络援兵了,说不定带来了好消息。”
李密眼中也闪过期待。
秦琼在瓦岗威望极高,他若回来,军心必定大振。
信被呈了上来,王伯当迫不及待地拆开,就着烛火细看。
他的脸色,从最初的欣喜,渐渐变得凝重,继而铁青,最后狰狞扭曲。
“啊!”王伯当忽然发出一声怒吼,声音凄厉如受伤的野兽,“气煞我也!”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