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支那人……连大缸都往隔离仓搬!”
另一个老鬼子嗤笑出声,用日语嘟囔了一句什么,两人笑成一团。
三分钟后。
十五坛“蒜酱”整齐齐码进隔离仓最里面那排货架底下,跟棉花包、面粉袋挤在一起。
。。。。。
匡山。
孔武山羊胡得意地翘起。“二明!就用鬼子破译的那套老密码,发报!”
通讯兵手指翻飞,电波撕裂长空。
同一时刻。
泺源公馆地下监听室。
田中秀一双手按住耳机,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“又截获了!”“又是那个频率!是匡山那支国军残部!”
两分钟后。电报纸递到了白石面前。
白石看完,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了个干净。
四百发化学弹已由先遣队秘密运入济南城内,蛰伏待机,等待命令!
他妈的——
昨天还在四十里外。今天毒气竟然已经进城了?!
白石冲出了门。
铃木宗作办公室。
铃木指节一下一下敲着桌面。
白石的汇报结束了。
“八嘎!支那人是在虚张声势!”铃木咬着牙,声音里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,“立刻传令宪兵队与特务科,外松内紧!换上便装,给我对全城商铺、仓库、下水道进行地毯式秘密搜查!”
“哈依!”白石领命而去。
然而,铃木高估了大日本皇军面对侨民时的军纪。
秘密搜查的命令下达不到半个小时,那些平日里拿了日本商社h和商贾好处的军官们,为了卖人情,将“支那人带毒气弹进城”的消息捅给了几个大侨民头目。
恐慌,就像滴入水中的墨汁,瞬间在济南城的特权阶层中炸开了。
两个小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