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石不动声色地往左偏了半步,余光扫了一下朱桂山的手,果然,他嘴角抖了一下。
这两个人之间……有他不知道的交易。
“金先生。”白石欠了欠身。“冒昧打扰了。”
陈锋抬起眼皮,扫了两人一下。
“嗯。”鼻孔里哼出一个音。“坐。”
白石和朱桂山在对面的硬板凳上坐下来。
陈锋抽了两口烟,指着窗外。
“正好你们来了,外面怎么回事?又是封城又是调兵的。你们搞什么名堂?”陈锋蹙着眉。“我的货。。。。安不安全?”
白石赶紧摇头。“城外出了一点状况,和您的货物没有任何关系。隔离仓那边很安全——”
“安全?”陈锋把烟头摁灭在扶手上,嗤了一声。“我的人都出不了门,你跟我说安全?”
燕子怯生生的。“当家的,你别发火了,小心肝又疼了……”
陈锋横了她一眼。“你懂个屁。女人家的别插嘴。”
“俺就是心疼你。”燕子低头继续喝红糖水。
白石额角冷汗渗进眉毛,他将一张盖着特高科鲜红大印的硬纸批条,恭敬递到矮几上。
“金先生。我考虑到近期局势紧张,您提货可能会被那些不长眼的卫兵惊扰。这是我亲笔签发的最高级别出入特别通行证。凭此条,隔离仓您随时进出,绝无人敢拦。”
陈锋抬起手,“啪”地一巴掌拍在扶手上。
“白石谦信!”
白石身子一僵。“金先——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陈锋食指戳在白石胸前。“你不是说很安全吗?怎么又变成局势紧张了?到底哪句话是真的?”
白石额头上沁出了汗。
“金先生息怒,绝非如此。”
陈锋冷笑了一声。“你觉得你的话还有几分可信?”
白石张了张嘴,一时间噎住了。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当家的。”
燕子放下搪瓷缸子,手绞着发梢。
“当家的,你消消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