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石和朱桂山对视了一眼。
老歪从摸出紫砂壶,拧开壶盖,“咕嘟嘟”灌了两口茶,发出极响吞咽声。
白石太阳穴跳了两下。他在门口已经站了五分钟了。
他面皮绷紧,紧紧咬着牙关。
朱桂山脸上肥肉猛地一颤,瞥见白石吃瘪,他二话不说,从袖口滑出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锦盒,塞进老歪手里,躬着腰。
“管家先生太辛苦了。一点心意。”
“哎呀!朱市长,您这是做甚?”
老歪掂了掂,大拇指挑开一条缝,羊脂玉的温润光泽一闪。他眉毛挑了挑,顺手揣进兜里。
“朱市长也就是看您的面子。我豁出去了。。。去问问。两位在这儿等着。”
老歪转身进了门,“啪”地把门关上了。
走廊里只剩白石和朱桂山。
朱桂山抿着嘴,肥脸上的肉一阵阵地抽。
表演给谁看?老子的翡翠扳指还在金锐手上戴着呢。你当我不知道你们都是穿一条裤子的?
白石侧头扫了朱桂山一眼。
这个废物。八百个武装警察,被一帮土匪……不,被一帮正规军缴了械。陈曼淑下落不明。
他要不要把这件事抖落出来?
这样在济南城里金锐想办什么事就只能找我了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老歪探出半个脑袋,咧着嘴。
“进来吧。我好话说尽了,老板才同意见你们。”
两人走进屋,房间里烟雾缭绕。
陈锋歪在太师椅上,翘着二郎腿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转着翡翠扳指。另一只手夹着金蝙蝠。
他脸上三分困倦,七分不耐烦。
燕子坐在侧面的矮凳上,端着个搪瓷缸子,正呼噜呼噜喝红糖水。
白石一进门,目光落在扳指上,瞳孔微微一缩。
那枚翡翠扳指。。。。。。。看起来好眼熟,好像是朱桂山的心爱之物。
白石不动声色地往左偏了半步,余光扫了一下朱桂山的手,果然,他嘴角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