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尺竖着往下劈。
“咔——”
天灵盖凹陷。
白的红的溅在地上。
小六转身就跑。
孔武右脚一蹬,整个人窜出去三步。戒尺从下往上挑,正中小六后脑勺。
颈椎断裂的脆响。
小六脸朝下砸在坡面上,后脑勺的形状不对了。
三秒。三具尸体。
人流猛地顿住了。
马德利双腿彻底瘫软,跪在坡面上,裤裆里一股热流淌下来。
孔武抬起戒尺,对准了马德利的脑门。
“子曰——”
“啊——!”
一个瘦小身影从侧面猛地撞上了孔武的腰。
泥鳅。
孔武脚下一“滑”,顺着那股撞力往坡下栽了出去。
两个人抱在一起翻滚着摔下三米多高的土坡,碎石和枯枝刮过皮肉,“啪”砸进坡底的灌木丛里。
“跑啊——!!!”马德利眼角抽了一下,猛地站起身,发足狂奔。
马德利连头都没回,连滚带爬翻过北坡,光着脚往山下死命跑。
身后,八百来个伪警察翻过壕沟、土坎、松林,往北边济南城的方向疯狂逃窜。
马德利肺要炸开了,他跑出去三里多地,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他扶着一棵歪脖子槐树喘气,回头看了一眼。
八百来个伪警察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,竟然没有几个掉队的。
黄白烟在三里外的山坳上空还是依稀可见。
太好了,没有人追,估计都忙着处理毒气弹呢。
远处零星的人影还在往他们这边跑。
其中一个瘦小的身影尤其扎眼。
泥鳅?他没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