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的,这几挺机枪不解决,过不去!”周毓堂咬着牙,他手下的国军老兵和孔武的人都被压在铁路南侧,抬不起头。列车就在眼前,中间却隔着一道用子弹织成的死亡屏障。
“佛祖闭眼了。俺今儿个非把你们这群鳖孙超度了不可!”徐震趴在煤堆后,脸上肌肉扭曲,眼角崩裂。他猛地一拉灭虏一号枪栓,就要冲出去。
老歪一把拉住了他,“徐长官,使不得啊!那铁甲车,咱们打不动!”
徐震猛地一拳砸进了煤堆里。
车顶上,一个鬼子军曹的声音在机枪嘶吼中隐约传来。“保护列车!任何人靠近,杀无赦!坚守到天亮,我们的援军就会到!”
毒气弹运输车厢,十二名鬼子防化兵戴着防毒面具,靠在车厢上。他们不引爆毒气,因为他们相信,机枪足以阻止游击队的进攻,还不需要他们引爆毒气弹。
陈锋的身影,出现在候车室二楼破烂的窗口。此时的候车大厅都已经打扫完战场了。没有一个鬼子活下来。
他看着下方被压制得抬不起头的弟兄,看着那两挺喷吐火舌的机枪,眼神冰冷。
“嬲你妈妈别。敢杀老子的人!”他咬着牙,瞪着眼。
“华少!把那两辆铁皮王八给老子扬了!快!”他扭头大吼。
“你要哦该咯!催命啊!”唐韶华的声音从一楼候车室侧门传来,他手里拿着个望远镜,正死死盯着车顶。“两挺歪把子,前后各一装甲列车,交叉火力,位置刁钻!车上有咱们自己人还有毒气弹,我只能把两个装甲车干掉!上面的歪把子。。。不行!”
“先把两个装甲车给老子端了!”陈锋咬着牙。“那两挺歪把子,我再想办法!”
“好!”
唐韶华和吴启功两人,推着一门九二式步兵炮,从侧门推了出来,炮口调平,不到一百米的距离,闭着眼打都能打中!
这是炮兵最疯狂的战术——大炮上刺刀!
唐韶华一脚踩下驻锄,修长手指飞速摇动高低机,眼神中透着病态的狂热。
“人渣,看好了!这就是本少爷的——直射艺术!”
“开火!”
70毫米高爆弹脱膛而出,在五十米的极近距离下,连抛物线都不需要!
“轰——!!!”
炮弹毫无悬念地砸在第一辆装甲车的铁皮上!剧烈的殉爆掀起冲天火柱,薄弱的装甲瞬间被撕成碎铁片,里面的九七式重机枪连同鬼子射手,直接被炸成了一团燃烧的血肉焦炭!
紧接着,吴启功行云流水般退壳、装填,唐韶华调转炮口。
“轰!”第二辆装甲车应声化为火球!
“漂亮!”陈锋大吼。
但危机并未解除。
“哒哒哒哒——”装甲车虽然报废,但车顶沙袋后的两挺歪把子依然在疯狂咆哮。防化兵甚至已经把手按在了毒气弹的阀门上。
就在孔武、周毓堂准备顶着弹雨强冲的瞬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