撤回淄川,松井能直接拔出指挥刀劈了他。
“撤个屁!”张守堂一马鞭抽在刘三顺肩膀上。
“往前走!告诉弟兄们,把骡子鞭子抽起来!一个小时内,必须赶到马家沟煤栈!到那里就安全了!”
刘三顺捂着肩膀,跑前跑后传令。
伪军队伍加快了速度。
后头有枪声,谁也不敢磨蹭。
平时走山路,张守堂都会派两个班在前头半里地探路。两翼还得放流动哨。
今天顾不上了。
一百二十号人,三十匹骡马,连滚带爬,一头扎进马家沟。
马家沟,是个死胡同地形。
顺着土路走到头,煤栈南边半里地,矗立着一座荒废的关帝庙。
庙顶灰瓦塌了大半,院墙是用石头垒的,到处都是豁口。
下午两点半。
骡马队伍喘着粗气,挤进了关帝庙前的荒地。
张守堂翻身下马。他把马缰绳扔给卫兵,右手习惯性地搭在腰间驳壳枪上。
破庙里静悄悄的,连声鸟叫都没有。
半扇朱漆剥落的庙门在风中“吱呀”作响。
“过去看看。”张守堂压低声音。
刘三顺咽了口唾沫,带着两个伪军,端着汉阳造,踩着枯枝慢慢靠近庙门。
“哐当!”
刘三顺一脚踹开破木门,探头往里看。里面除了半截泥塑的关公像,空无一人。
“大队长,这也没人啊!”刘三顺回头喊。“咱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?”
张守堂心里咯噔一下。时间不对?还是太君给的地点不对?
就在他愣神的瞬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