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娃解下腰带上的四颗鲁西一号。大拇指勾住四个拉环。
拔弦。
顺着窟窿,将四颗手雷扔了进去以后,顺势翻到了另一边的房顶上。
当铺里头。马金壁看着四个冒烟的铁疙瘩掉在脚边。
“娘咧……”
轰——!
四颗鲁西一号同时起爆。当铺房顶瓦片被气浪掀开一半。包铁木门从里往外炸飞,砸在街对面的墙上。
烟尘涌出大门。
典来端着灭虏一号,踩着门板冲进去。
哒哒哒哒哒。
三十五发七六三毛瑟弹扫向墙角。马金壁和刘建堂身上爆出血洞,倒在麻袋堆上。剩下的残兵扔了枪,跪在地上磕头。
战斗结束。
半个时辰后。县政府大院。
尸体被抬走。青砖地上的血水被水桶冲刷。
吕世隆的遗体放在堂屋的门板上,身上盖着一面旗。那个空荡荡的藤条箱放在他脚边。
院子中间,摆着五口大樟木箱子。
大春拿着撬棍,卡住箱子上的铜锁,用力一压。
嘎巴。锁头断裂。
盖子掀开。
第一口箱子,袁大头。银元码得整整齐齐,泛着白光。
第二口箱子,孙小头。
第三口箱子,油纸包。大春撕开油纸,露出里头的金条。二十根小黄鱼。
第四口、第五口箱子,全是木头弹药箱。撬开盖子,里头是七六三毫米毛瑟弹。八千发。旁边还有一箱七九步枪弹,五百发。
两百多个被缴械的保安大队兵痞,蹲在院子两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