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枫也只好跟着灌下第二杯。
“这次真要倒了……”他在心里哀叹一声。
别看他修为通天,可酒量属实拉胯。中午就被嬴政、蒙恬、蒙毅联手放翻,现在才清醒没多久,又来一轮车轮战。
偏偏还是全场焦点,想躲都躲不了。
酒过三巡,嬴政放下酒樽,忽然侧头看向他,淡淡开口:
“易枫,你可有婚配?”
此言一出,满殿寂静如死。
群臣心头咯噔一下,集体傻眼。
完了!连大王都动心了?!
刚才一个个还盘算着把自家闺女、侄女、外甥女塞给易枫的贵族们,瞬间凉了半截。
跟秦王抢男人?谁给的胆子!
易枫更是懵了,差点呛出酒来。
他刚婉拒了一堆“联姻邀请”,怎么连这位也掺和进来了?
……
“娘,我回来了!”
咸阳城一角,一座老旧院落里,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背着竹篓推门而入。
篓中塞满野菜药草,泥土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箩儿,又去城外深山采药了?咳咳……”屋内传来虚弱的女声,话音未落,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。
“娘,您身子好些了吗?”少女急忙放下竹篓,快步上前搀扶。
她叫嬴绮箩,虽居陋巷,却是正经王室宗亲。
虽然嬴绮箩也算王室血脉,可秦国王族枝繁叶茂,她偏偏是庶出之女,身份本就边缘。父亲一死,正室那边立刻掐断所有供给,母女二人顿时没了依靠。
母亲常年抱病,这些年医药费如流水般砸进去,嬴绮箩攒下的银钱、戴的首饰全都变卖殆尽,只剩下一栋破旧宅院勉强栖身。
为了活命,她只能天天往城外深山跑,挖野菜、摘野果果腹,运气好时采些药材换几个铜板,勉强糊口。
“娘这老毛病,死不了人,咳咳……”母亲靠在床头,声音虚弱,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烈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