炊烟日夜不断,操练声震天响。
这一切,泗城守军看在眼里。
城头上,岑猛脸色阴沉。
他五十来岁,身材魁梧,穿着一身虎皮大氅,脸上横肉堆积,左眼有道疤,是年轻时与人争地盘留下的。
“叔父,明军这是在准备强攻。”身旁一个年轻将领说,“看那箭楼,怕是有十丈高。”
“让他们造。”岑猛冷笑,“泗城城墙五丈,城外还有护城河。”
“明军要想攻进来,得用多少人命填?”
他转身,看向跪在堂下的岑豹。
“豹儿,那皇帝真说,投降可活命?”
“是……”岑豹低头,“他说只要开城投降,可留岑氏一族性命。”
“你信吗?”
岑豹犹豫片刻,摇头:“不信。”
“为何?”
“青龙关、白虎隘的俘虏……全杀了。”岑豹声音发颤,“而且还筑了京观!”
“叔父,这大明皇帝无比残暴,且言而无信。。。。。。”可没等他话说完,岑猛却笑了。
“对,他一定是在骗我们开城,所以一旦城门打开,就是屠城之时。”
他走到岑豹面前,拍拍侄子的肩:“你能活着回来,很好。”
“先下去去养伤吧,三日后,随叔父上城杀敌。”
岑豹退下后,岑猛召集众将。
“明军约七万,我军四万。但我们是守城,他们是攻城。”他环视众人。
“一换三,我们都赚。”
众将点头。
守城有地利,确实占优。
“传令下去,滚石、檑木、火油,全部备足。”岑猛下令。
“床弩对准明军箭楼,等他们靠近了再射。”
“还有,把城里那些汉人百姓赶到城头。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