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不信。”朱由检转身,指向远处泗城方向。
“但三天后,你会看见朕是怎么破城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青龙关一夜即破,白虎隘半个时辰陷落,而这小小的泗城……又能撑多久?”
岑豹不说话了。
他亲眼见过这个皇帝的可怕。
那种非人的勇武,根本不是凡人能抵挡的。
“我……”他声音发干,“我若去劝降,叔父会先杀了我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朱由检说,“选择权在你。”
“要么现在死,要么去试试,或许能活。”
岑豹沉默良久。
最终,咬牙道:“我去。”
“好。”朱由检挥手,“给他匹马,放他走。”
岑豹被松绑,踉跄上马,朝泗城方向驰去。
左良玉看着他的背影,皱眉道:“陛下,此人反复无常,放他回去,怕是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朱由检说,“朕本就没指望他能劝降成功。”
“那为何……”
“麻痹岑猛。”朱由检解释道,“他见朕放他侄子回去,会以为朕还想谈判,会放松警惕。”
“而朕要的,就是这三天时间。”
左良玉恍然:“陛下是要趁这三日……”
“攻城器械,该造了。”朱由检打断他,“传令全军,伐木造梯,赶制攻城车。”
“动静要大,让泗城守军看见。”
“是!”
接下来三日,明军大营热火朝天。
士兵们砍伐树木,打造云梯、攻城锤、箭楼。
工匠叮叮当当地敲打铁件,组装大型器械。
炊烟日夜不断,操练声震天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