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出事了。一个中年妇女硬闯特战组,警告好几次不听,最后……击毙了。”
“南组长让您尽快回组里,一起捋捋这摊子。”
杨金武语气平平,跟聊天气似的。
杨锐听完,低头瞅了眼手机,确认不是做梦,才哑然失笑:
“哈?真有这种人?喊停不停,非往枪口上撞?”
他是真没想明白,人咋能蠢到这份上?
“嗯,查了,住南锣鼓巷。”
“她三个儿子都找到了。”
“老大老二听见消息还愣了下,老三老四……直接挂电话,‘啪’一声,跟掐掉一只苍蝇似的。”
杨金武一口气说完,半句废话没有。
杨锐听着,眉头一跳。
心说:准是林素娥。
八成又是冲房契来的。
他长长呼出一口浊气。
得,硬茬子上门了,这回,是冲他杨锐来的,躲不掉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我马上到。”
挂了电话,他抓起桌上那张从刘光天手里买来的房契和过户协议,揣进兜里,出门就走。
还没走近特战组大门,老远就看见那儿围得水泄不通:
看热闹的街坊、穿制服的队员、还有几个穿蓝警服的警察,全堵在门口。
杨锐刚挤进去,想问一句咋回事。
刘光齐“腾”地从地上弹起来,鼻涕眼泪糊一脸,手指直戳杨锐脑门:
“全怪你!!”
“没你搅局,我妈会来这儿送命?!把命还给我!!”
话音未落,人就扑过来。
杨锐侧身一闪,稳稳退开一步。
刘光齐收不住势,整个人砸在地上,“哐当”一声,下巴磕地,牙龈撞上碎石子,疼得直抽冷气;手掌蹭破,胳膊肿得发亮,像被千针扎过。
他本就憋着一股火,这一摔,彻底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