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张着,却发不出一点声,口水顺着下巴滴答淌。
眼睛直愣愣,瞳孔缩成针尖,整个人彻底冻住了。
时间仿佛凝固。
半小时后,她才抖着手撑地爬起。
刚想抬脚挪步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,全是刘光齐那张铁青的脸,恨得牙痒痒,眼睛都快喷火了。
他恨自己窝囊,连自家祖屋都守不住;更恨自己怂,人家一瞪眼、一吓唬,自己立马转身就跑,跟被抽了骨头似的。
林素娥越想越堵得慌,胸口像塞了团湿棉花,喘不上气。
最后干脆一跺脚,猛地扭头,拔腿就往特战组大门冲!
“我他妈哪点错了?!”
“真要找错处,全是他杨锐造的孽!”
“他凭啥买我家房子?!”
“我今天就是来讨个说法,把房契原样还回来!”
“他塞给刘光天俩人钱?纯粹是脑子进水!拎不清!傻透了!”
话越说越急,脸涨得通红,脚步也越迈越快,跟踩了风火轮似的。
门口那几个执勤的,一看她横冲直撞,立马抬手拦住,连喊三遍:“站住!再往前一步后果自负!”
林素娥耳朵跟没长一样,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“砰!”
枪声一响,人就软了。
子弹从前胸穿进去,后背喷出一大片血雾。
她直挺挺倒地,脑袋磕在地上,“噗”一声闷响,白的红的溅了一地。
几秒钟后,彻底不动了。
杨锐家。
刚搞定手头事,正琢磨着跟杨莺莺过两招,活动活动筋骨。
念头刚冒出来,还没伸手呢,电话就炸响了。
没法子,只能叹口气,接起来。
“喂?有事?”
“师父,出事了。一个中年妇女硬闯特战组,警告好几次不听,最后……击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