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店怕是要黄,命说不定都悬,您知道他啥德行!”
杨锐低头看着那只还在发抖的手,反而笑了:“放心。”
“有我在,他肯定活。”
“就算最糟,我也保你全家平安。”
话落,银针落下。
一根、两根……十来根齐刷刷扎满前胸后背,活像只刚扎完刺的刺猬。
老板看得眼一闭,嘴一抿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时间一点点爬过去……
就在他快站不住、脑袋发晕那一秒。
“咳……咳咳!”
“嘶……疼死了!”
“水……给我水!”
老板猛地睁开眼,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。
真醒了?!
就几针?!
杨锐只是摆摆手:“别傻站了,叫医生。”
老板如梦初醒,“哦”一声,转身狂奔出去。
几分钟后,三位大夫簇拥而入,听心跳、查瞳孔、翻眼皮,忙活一圈,齐齐松口气,笑着对杨锐说:
“杨教官,人彻底稳了!明后天就能出院!”
杨锐点点头:“好,辛苦了。”
大夫们又叮嘱了蔡阿财几句,便退出去。
床上那人一听是杨锐救的命,“哗啦”掀开被子,光脚就往地上踩,边踉跄边扑过来:“杨大哥!谢谢您啊!”
“没您,我真就成活死人了!”
说着膝盖一弯,就要跪。
杨锐一手托住他胳膊,轻轻往上一抬:“小事,扶个老人过马路都比这费劲。”可蔡阿财压根不听劝。
在他脑子里,
杨锐早就是他命里的贵人了。
这份情,重得像山、烫得像火,
别说跑腿出力,就是豁出命去,也还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