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早盘算透了:蔡阿财?这辈子甭想睁眼了。
再说那些食客?更不可能看清。
他坐的位置多偏啊,角落卡座,屏风挡得严严实实,跟藏猫猫似的。
除非有人死盯着他们那桌,不然连影子都瞄不着。
所以他笃定:自己今晚就能拎包走人。
那抹笑还没散,杨锐已经把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心下冷笑:行啊,继续浪。
等蔡阿财一睁眼,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。
这时,丰泽园老板刚签完字走出来,张嘴想问接下来咋办。
杨锐已大步朝电梯口迈开了腿。
老板一愣,不敢耽搁,撒丫子就追,边喘边问:
“杨教官,咱下一步干啥?”
“送你回店,我回医院。”
声音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。
“啊?那……要不咱一块去?我也想去看看蔡阿财。”
杨锐没废话,只一点头,转身就上了车。
两人一路无话。
到了医院,杨锐直奔护士站,开口就要银针。
几个年轻护士见是他,立马拉开抽屉:“喏,新的,刚消过毒!”
谁不知道杨教官出手,回回准?
道了谢,杨锐径直进病房,“咔”一声关上门。
蔡阿财平躺着,面色灰白,呼吸微弱。
杨锐抽出一根针,酒精棉擦两下,手腕一沉。
“哎哟!”
丰泽园老板一个箭步冲上前,死死攥住他手腕:“杨教官!这可使不得啊!”
“万一把人扎坏了……”
“那蔡阿财要是醒不过来,案子就断线了啊!”
“李书同和刘海中全得放掉!”
“我这店怕是要黄,命说不定都悬,您知道他啥德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