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多练两年,再来‘谈生意’。”
尤凤霞脸上的笑当场僵住。
说实话,她早知道底细露馅了,这才铆足劲想勾住杨锐。
这套手法,在多少男人身上试过?十回九成,剩下那回,也是因为她收手早。
今天,她照旧觉得稳赢。
结果——啪!直接摔了个大跟头。
她懵了两秒,才不甘心地把胳膊从杨锐肩上拿下来。
“哎哟,哪有挑拨呀?”
“我还以为姐姐是吃醋了呢。”
“既然没有,那咱还是说正事吧——我这次,可是真心想跟你做生意。”
“我这回是真心实意来谈合作的。”
尤凤霞一边说,一边拉开手提包拉链,取出一沓纸。
可她抬手、抽纸、递文件这一连串动作,像按了慢放键——腰弯得恰到好处,手腕转得若有若无,头发还顺势滑下一缕,搭在锁骨上。
懂行的男人看了,心口立马发烫,脑子发飘。
换个人,杨锐兴许真就顺水推舟,带她进隔壁小旅馆,先办“正事”再聊“公事”。
偏偏,眼前这位尤凤霞,早被杨锐心里划进了“骗子黑名单”顶格档。
钱是她的命,脸是她的道具,连眨个眼都算好了报价单。
所以,哪怕她五官标致、笑容勾人,杨锐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
他就那么站着,眼神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啤酒罐,直勾勾盯着她卖力演戏。
秒针咔哒咔哒走着,空气都快结霜了。
杨锐还是没伸手接文件,没开口问一句,甚至连个点头都没有。
这下,尤凤霞彻底懵了。
她脑补过一百种开局:他一把抓过合同,二话不说签上名字;或者边看边夸“条款很实在”,再顺手递来一支金笔……
结果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