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尤凤霞接下来那一套——撩头发、歪头、手指蹭袖口、踮脚凑近……熟练得像排练过八十遍。
丁秋楠在心里冷笑:
这尤家养闺女,真是绝了。
十九岁的小姑娘,硬生生被亲爹调教成个“生意工具”,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铜臭味。
换作是我女儿?
我宁可沿街要饭,跪着捡剩馒头,也绝不让她学这一套!
正想到这儿,杨锐一把推开尤凤霞。
丁秋楠余光一瞥——
他眼里没火,全是冰碴子,又冷又利,活像要把尤凤霞当场撕成两半。
可尤凤霞呢?
跟块嚼不烂的牛皮糖似的,甩都甩不掉。
她扶了扶发梢,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:
“小哥哥,你干嘛呀?”
“今儿我跟我爸来,真不是瞎转悠——就想跟你聊聊合作的事。”
边说,眼角余光早偷偷瞄向丁秋楠。
丁秋楠气得指甲掐进掌心。
尤凤霞却像没事人一样,手腕一抬,轻轻搭上杨锐肩膀,指尖还若即若离地蹭了蹭他后颈。
意思?明摆着呢。
可惜——
杨锐压根不接招。
等她说完,眼皮一掀,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去:
“挑拨离间?”
“你这水平,还不够格。”
“回去多练两年,再来‘谈生意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