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淡淡扔下一句,“自以为是。”
霍晏辞想开口理论,他们霍家如何,岂容外人置喙?
霍准抬手拉住了他。
盛芸兮不在乎他们怎么想,思儿心切,走进院子后她就直奔主屋。
刚要进门,背后倏然响起一道冷淡漠然的声音,沉稳威严。
“拦住她。”
闻声,霍晏辞转头,眸光一亮,微微上挑的眼尾都舒展开来。
快步上前,“大哥,你回来得正及时。”
“三弟,居心叵测之人,如何能进得府门?”
霍晏清那双幽深如寒潭的眸子,审视着盛芸兮,凌厉果决。
同时,盛芸兮也在打量他。
男人一袭白衣,身姿挺拔如松,却如高岭之花,冷淡如冰。
右手捻着一串泛着乌光的沉香十八子。
明明是一派清冷出尘的模样,眼中却无半点佛性。
“拦住她。”他宽袖一摆,招呼自己的影卫将她拦在院门外。
盛芸兮见又是影卫,心下一阵懊恼。
没想到今时今日,频频阻拦她去见儿子的,居然是自己一手培植起来的影卫。
只是,与霍准身边的四个影卫不同,这两个的身手明显更精进。
招式极为狠辣。
盛芸兮饿了一天,又与两拨人动过手,这会儿应付起来有点困难。
不得已,她只能寄希望于儿子,希望他能认出自己。
一边与两个影卫过招,她一边唱起了自己在军营时,经常与兵将们哼唱的军歌。
就在一名影卫要用手中匕首刺向盛芸兮的咽喉时,屋内走出一名年纪比较长的黑衣老者,激动地扬声道:“都快住手!”
“林叔,您怎么出来了?是不是这边的动静惊动了父亲?”
霍准懊恼,对老者态度恭敬,姿态放得很低。
林叔是当年那批跟随父亲的影卫里,年纪最小的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