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研讨会,济世在场。陈师以气御针,悬空行气,那是古籍里才记载的‘神针’之境。”
“济世愿追随陈师,习此绝技,救死扶伤!”
陈阳沉默,开启望气术。
孙济世头顶,一股淡青色的气柱笔直向上,清正纯粹,没有杂质。
这是心性正直、志向坚定之相。
再看他气血,虽因久跪而虚弱,但经络通畅,根基扎实,是学针灸的好胚子。
“学我的针,要吃很多苦。”
陈阳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说道。
“济世不怕!”
“学成之后,守三条规矩:一不恃技敛财,二不见死不救,三不传非人。”
“能做到吗?”
“能!”
“好。”
陈阳伸手,将孙济世扶起。
“你明天来回春堂,从抓药开始学。”
“三年之内,不准碰针。”
孙济世眼中迸出狂喜,重重磕了三个头,才在陈阳搀扶下起身。
腿早已麻透,踉跄了一下。
“周叔,带他去喝碗姜汤,安排客房。”
“是。”
看着那一瘸一拐的背影,陈阳眼中闪过一丝深意。
药王后人,孙思邈的嫡系。
收下他,等于把半个中医界的人脉,握在了手里。
正月初八,回春堂开业。
清晨五点,天还没亮,胡同已经水泄不通。
不是病人,是来送礼、拜码头、混脸熟的人。
两百米长街,车停得满满当当。
奔驰宝马是标配,劳斯莱斯、宾利十几辆,还有两辆挂着黑色使馆牌照的迈巴赫。
穿制服的司机们站在车边抽烟,眼神却都瞟着回春堂。
对面茶楼,二楼包间三天前就被订空。此刻,窗帘后不知多少双眼睛,盯着这边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