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一片寂静。
三栋楼,西城这地段,过亿。
龙家这份礼,太重了。
“收下。”
叶老爷子缓缓道。
“龙家这是在还人情,也是在表态。收下,就是朋友。不收,就是疏远。”
闻言,陈阳连忙点头。
“二叔,这些礼都登记造册,将来要还的。回春堂不欠人情。”
“还有件事。”
叶正清神色越发古怪。
“门口跪着个年轻人,说是孙老的孙子,孙思邈的嫡系传人,想拜你为师。”
“他在雪里跪了快一个小时,不论我怎么说,他就是不起来。”
陈阳脸色一怔。
孙老的孙子?药王后人?拜他为师?
“我去看看。”
叶家大门外,积雪未化。
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跪在雪地里,穿着单薄青衫,背挺得笔直。
雪花落在他头上、肩上,积了薄薄一层。
他脸色冻得发青,嘴唇发紫,但眼神亮得吓人。
见陈阳出来,他重重叩首。
“晚辈孙济世,恳请陈师收我为徒!”
陈阳走到他身前,目光落在他脸上。
随后,开口问了一句:“你是孙老的孙子?”
“是。祖父孙思邈,药王第三十七代嫡孙。”
“晚辈是第三十九代。”
孙济世声音发颤,却清晰。
“孙老的医术,不够你学吗?”
“祖父医术,济世只学了一成。但陈师的针法,是济世从未见过的境界。”
孙济世抬头,眼中像烧着火。
“今日研讨会,济世在场。陈师以气御针,悬空行气,那是古籍里才记载的‘神针’之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