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三叫莉,你唯一的女儿,二零零三年为了保护这座礼堂的位置不被泄露,被抓住审讯了七天七夜,舌头咬断了也没说一个字,最后活疼死在牢里。”
礼堂里没人说话了。
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信徒,全都呆住了。
奥利弗的两条腿在打颤,整个人靠在墙上才没倒下去。
赵毅的声音继续响着,不紧不慢:“你妻子玛格丽特,去年冬天走的,死在你怀里。”
“而你。”
赵毅看着奥利弗的胸腔位置:“肺癌晚期,癌细胞已经转移,最多活一个月了。”
奥利弗整个人靠在墙上,呼吸急促到快要窒息。
眼前这个大夏男人。
把他这辈子最隐秘,最痛的事,一件不落地全说了出来。
全对!
一个字都没错。
身后的信徒们看着奥利弗的反应,全都信了。
“但这……”
奥利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声音虚得像风:“还是不能完全证明……”
“万一你提前调查了我呢?”
他倔。
九十年的人生教会他一件事,越是看起来不可能的事情,越要多留个心眼。
赵毅没跟他废话。
翻动识海中的生死簿,找到奥利弗的那一页,涂掉了肺癌两个字。
紧接着奥利弗浑身一震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。
那种折磨了他三年的闷痛,胸腔深处像被石头压着的窒息感,呼吸时肺叶摩擦的刺痛,此刻……全部消失了!
奥利弗张着嘴,两只手疯狂地按着自己的胸口,大口地呼吸。
气是顺的。
肺是好的。
三年了,他第一次呼吸得这么顺畅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他的声音在抖,整个人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