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夏人?”
另一个皱起眉头:“他怎么会出现在这?”
“这里是我们的秘密礼堂!”
一个女信徒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:“七神教的人都找不到这,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奥利弗缓缓站起身,把身后的信徒们护在身后,眼睛里透着戒备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赵毅站在礼堂正中央,烛光从两侧照过来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看了一圈信徒,淡淡的说道:“你们可以理解为,撒旦也是我的手下。”
礼堂里安静了三秒。
然后炸了。
“你放屁!”
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信徒第一个跳出来:“撒旦是地狱之主!你算什么东西?也配说这种话?”
“亵渎!这是亵渎!”
女信徒愤怒的浑身发抖:“撒旦是神!他怎么可能给一个凡人当手下?”
“他在侮辱我们的信仰!”
十几个信徒全围了上来,眼睛里烧着火。
撒旦是他们这辈子唯一的寄托。
被全世界抛弃的人,就剩这一个信念撑着。
奥利弗站在最前面,佝偻的脊背挺直了几分,酒糟鼻上的血管都暴起来了。
“你敢诋毁撒旦。”
“我就是拼上这条老命,也要捍卫撒旦的荣耀!”
赵毅看着这个九十岁的老头:“井底之蛙。”
“奥利弗·克伦威尔,一九三四年出生,漂亮国得克萨斯州,职业是码头工人。”
奥利弗瞳孔放大。
赵毅没停。
“你有三个孩子,老大叫汤姆,一九七二年死在矿井塌方里,尸体被埋在三十米深的碎石下面,找到的时候只剩半截身子。”
奥利弗的嘴唇开始颤。
“老二叫杰克,一九八五年被七神教的执法队当街绞死,罪名是私通撒旦,你亲眼看着他被吊在城门口三天三夜,没人敢去收尸。”
奥利弗的眼泪下来了。
“老三叫莉,你唯一的女儿,二零零三年为了保护这座礼堂的位置不被泄露,被抓住审讯了七天七夜,舌头咬断了也没说一个字,最后活疼死在牢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