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得像锅底。
眼神里杀气腾腾。
门口。
四个老头缩头缩脑地挤在那。
想进来,又不敢。
想笑,也不敢。
只能一个个憋得脸通红。
裴寂手里还真拿了一瓶跌打酒。
王珪手里拿着本书,假装在看,其实眼睛一直往那张塌了的床上瞟。
“太……太上皇……”
裴寂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您……没事吧?”
“要不要……传太医?”
“滚!”
李渊没好气地骂道。
“看什么看?”
“没见过床塌了?”
“朕的身体没问题!”
“朕的腰好着呢!”
“哎哟……”
刚说完,稍微动了一下,疼得他又是一阵呲牙咧嘴。
就在这时。
楼梯口传来一阵轰隆隆的脚步声。
“陛下!”
“人带到了!”
薛万彻扛着公输木冲了进来。
把公输木往地上一扔。
噗通。
公输木从被子里滚了出来。
穿着单薄的亵衣,光着脚,冻得瑟瑟发抖,嘴唇发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