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你大爷!”薛万彻二话不说,连人带被子一把就把公输木给扛了起来。
“走!”
“太上皇召见!”
“晚了砍你的头!”
“哎哎哎!不是鬼?薛将军?薛爷爷!”
公输木在被子里挣扎。
“让我穿个衣服啊!”
“外面冷啊!”
“我只穿了亵衣啊!”
“穿个屁!”薛万彻大步流星往外走:“太上皇正发火呢!”
“你还想穿衣服?”
“光着去那是负荆请罪!”
“忍着点!”
“跑起来就不冷了!”
腊月二十三的深夜。
宫里出现了一道奇景。
一个光着膀子的猛男,扛着一个裹在被子里的粽子。
在雪地里狂奔。
那个粽子还在不停地惨叫。
“救命啊——!”
“我不想死啊——!”
“我的鞋——!”
沿途的禁军想拦,看着是薛万彻,跑的方向还是大安宫,只能作罢。
三层小楼。
气氛比晚上吃羊肉的时候还要凝重一百倍。
李渊瘫在沙发上,腰上敷着热毛巾。
手里拿着一根……
从床垫里拆出来的、断掉的弹簧。
那张脸。
黑得像锅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