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旁边扫了一眼:
“阎大爷,您说是不是?”
阎埠贵正看热闹看得起劲儿,忽然被点名,一愣。
他下意识想点头,又觉得不对,赶紧把脖子缩回去。
可周围人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。
有人小声嘀咕:
“对啊,人家两口子过日子,钱凭什么让婆婆管?”
“就是,我嫁过来的时候,钱也是自己管。”
“二大妈管了这么多年,也没管出什么名堂,光天偷鸡那事儿,确实是丢人。”
风向,一下子转了。
二大妈慌了。
她站起身,指着陈飞:
“陈飞!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光天偷鸡,跟管钱有什么关系?”
陈飞耸耸肩:
“怎么没关系?您管得严,光天手里没钱,馋得受不了了,可不就动歪心思了?”
“您要是让他手里有点钱,他想吃鸡自己买去,还用得着偷?”
这话说得……好像也有点道理。
周围几个大妈开始交头接耳。
二大妈气得浑身发抖,可又找不出话来反驳。
阎埠贵这时候站了出来。
他推了推眼镜,清了清嗓子:
“咳咳,我说两句啊。”
众人看向他。
阎埠贵一副和事佬的架势:
“这个……管钱的事儿,确实是人家小两口自己的事。不过呢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看向刘光天:
“光天,你妈辛辛苦苦把你养大,现在你娶了媳妇,也不能一分钱不给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