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话好好说,别让你妈这么伤心。”
“孝顺父母是应该的,工资交不交的,也得让你妈心里舒坦。”
刘光天站在那儿,脸涨得通红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王秀兰站在门口,咬着嘴唇,心里又急又气。
她知道,这些人嘴上说着“商量”,实际上都是向着二大妈的。
在这个院里,年轻人跟老人争,永远是年轻人的错。
她正想着该怎么开口,人群里忽然响起一个懒洋洋的声音:
“我说两句啊。”
众人回头,只见陈飞嗑着瓜子,慢悠悠地走到前头。
王秀兰一愣。
他……要帮自己说话?
陈飞站定,看了二大妈一眼:
“二大妈,您说您管钱管得好,这我信。可我想问一句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:
“您管得这么好,光天怎么还能偷贾大妈家的鸡吃呢?”
院子里瞬间安静了。
二大妈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周围几个邻居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眼神都变了。
是啊!
刘光天偷鸡那事儿,满院子谁不知道?
赔了钱,丢了人,到现在还是院里茶余饭后的笑话。
您管钱管得好,管得儿子馋得去偷鸡?
二大妈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。
陈飞没说完,继续嗑着瓜子,慢条斯理地:
“再说了,人家小两口过日子,钱归媳妇管,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?”
“您当初嫁过来,钱不也是您自己管着?”
他往旁边扫了一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