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在一旁推了推眼镜:"会不会是黄鼠狼叼走了?"
"不可能!"
贾张氏一口咬定。"鸡窝门关得好好的!肯定是人偷的!"
院里人开始议论纷纷。
这年头偷鸡可是大事,一只鸡值好几块钱呢。
忽然,有人小声说:"该不会是,陈飞吧?"
这话一出,不少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刚进院的陈飞。
我艹?
八百杆子都打不到的事情,也能够想到我头上?
二大妈阴阳怪气地接话:
"哟,这可说不准。有些人啊,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说不定就动了歪心思。"
贾张氏一听,像是找到了发泄口,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陈飞就骂:
"陈飞!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鸡?你天天在家闲着,你平时都睡到中午,怎么今天那么早就出门了。"
“肯定是你偷的。”
陈飞笑了,笑得特别平静:"贾大妈,您这话可没道理。”
“我睡不着了,出去活动一下不行?”
“再说了,我偷您鸡干什么?"
"还能干什么?吃啊!"
贾张氏唾沫星子乱飞:"你家顿顿窝头咸菜,你肯定是馋肉了,所以才偷的鸡!"
秦淮茹拉了拉婆婆:"妈,没证据别乱说……"
"什么没证据!"
贾张氏甩开她的手:"全院就他家最穷!最有可能偷鸡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