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不少人窃窃私语,看向陈飞的眼神都带着怀疑。
确实,陈飞家看着最困难,媳妇一个月就给三块钱生活费,想吃肉想疯了也有可能。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:”陈飞,你说说,今天早上去哪儿了?”
”我去护城河边溜达了。”陈飞坦然道。
”有人看见吗?”
”没人看见。”陈飞摇摇头。
”就我自己。”
贾张氏更来劲了:”看看!没人证明!肯定就是他!一大爷,您可得给我做主啊!”
刘光天也混在人群里,心里暗暗得意。
他早上偷偷把鸡处理了,骨头鸡毛都扔得远远的,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替他背锅了。
而且还是他最恨的陈飞!
二大妈此时也拼命地跟着拱火:
“一定就是这陈飞,咱们院子,就属他最坏了。”
家里好好的酒席,就是被陈飞给搅合了。
现在她巴不得陈飞被院子里的人赶出去才好呢。
鸡?
那些鸡毛?
陈飞一时间有了点思路。
”贾大妈,您家鸡是什么时候丢的?”
”昨儿晚上还在!今儿早上就没了!”
”那就是昨晚到今早之间丢的。”
陈飞点点头,忽然转向棒梗:”棒梗,你今儿早上在哪儿玩呢?”
棒梗一愣:”我……我在小树林和槐花玩来着。”
”你们子啊那玩的时候,看见什么人了吗?”
棒梗想了想:”我们到那的时候,看见刘光天叔叔了,他从树林那边出来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”唰”地投向刘光天。
刘光天心里一慌,强作镇定:”我……我去那边解手,怎么了?”
他吃完鸡,从树林里出来的时候,确实看到过棒梗,不过那也不能说明就是自己偷的。
只要自己咬死了,就一定没有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