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咬了咬牙,强忍着现在就过去将陈飞揍出翔的冲动:
“陈飞,我倒是想要听听你能够说出来什么,你要是什么都说不出来的话,我今天废了你。”
陈飞老神在在的抽了一口烟:
“你爹,1953年跟白寡妇跑保定的厨子,对吧?”
傻柱眉头一凝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: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陈飞没回答,继续说:
“他当年不是自愿走的。”
这话像根针,扎进了傻柱心里最深的疙瘩。
“你说清楚。”
傻柱声音沉了下来,手却攥紧了。
“五三年冬天,街道来了两个人找你爹谈话。”
陈飞说得很慢,像在回忆。
“谈了两小时。”
“第二天,白寡妇就来了。”
“第三天,你爹收拾包袱跟她走了。”
这些细节太具体了,具体到傻柱后背发凉。
那年他十四岁,确实记得有那么两天,家里气氛不对。
“谈的什么?”傻柱问。
“谈他的成分。”
陈飞看着他:
“谭家菜是宫廷菜,传到他这一代,说不清道不明。”
“人家问他,解放前都给什么人做过菜,有没有给敌特做过,有没有收过金条。”
傻柱脸白了。
他想起爹以前喝多了吹牛,说给某某大官做过宴席,收了多重的礼。
“就因为这个……他就扔下我们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