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为这个……他就扔下我们跑了?”
傻柱声音发颤。
“不止。”
陈飞弹了弹烟灰:“人家还问了他在保定的事。”
“说他有个师兄在保定开饭庄,成分更差,问他有没有联系。”
这是陈飞前世看剧记下的,何大清在保定确实有师兄弟。
“你爹怕了。”
陈飞接着说:
“怕连累你和雨水。”
“他想,要是他走了,跟你们划清界限,你们俩孩子成分还能干净点。”
“要是他留下,万一哪天被人翻旧账,你们这辈子就完了。”
屋里静得能听见炉火噼啪声。
傻柱站在那儿,像根木头。
这些话,他想了十二年,猜了十二年,恨了十二年。
现在从陈飞嘴里说出来,每个字都砸在他心上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傻柱问,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我爹告诉我的呗。”
陈飞撒了个谎。
“他当年在街道帮过忙,见过那份谈话记录。”
“后来记录丢了,但他记性好,还记得。”
这解释说得通。
陈飞爹妈死得早,但生前确实在街道做过事。
陈飞说完,突然笑了笑:
“傻柱哥,其实就算是没有请你帮忙掌勺的事,我也准备找机会和你说。”
“我家里穷,明天办酒席还是全院的邻居一起出的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