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茹一个人上班,我这儿还吃着药呢。”
“办事那天,我给他捧个人场,你放心我和京茹肯定都到场。”
阎埠贵顿时一阵无语,你那是捧场,还是吃席去了。
不过,他也没有接着这个话茬继续说,他突然压低了嗓子:
“你说这刘家……五块钱彩礼,这两天过门,这姑娘也太急了点。”
“急?”
陈飞往刘家灯火通明的窗户看了一眼:
“怕是有什么不得不急的事儿。”
阎埠贵点了点头,研究着陈飞所说的话。
“三大爷,你这个花伺候的不错啊。”陈飞突然看向墙角的一盆花,然后似乎颇感兴趣的走了过去。
这几盆花,阎埠贵趁着有太阳,先从屋里搬出来拾掇拾掇。
“那是。”
阎埠贵说着,拿着个小喷壶给花浇水,动作仔细得像在伺候祖宗。
陈飞蹲下身,看那盆月季。
花是普通的红月季,但叶子油绿,一朵花开得碗口大,可见是下了功夫的。
“对了,二大爷家光天这就要办事了。”
陈飞伸手拨了拨叶子,像是随口一提:
“您家解成……也差不多岁数了吧?不着急?”
阎埠贵浇花的手顿了顿,水差点洒出来。
他抬起头,眼镜片后的眼睛审视着陈飞:“陈飞啊,你这话……什么意思?”
那语气里的警惕,藏都藏不住。
这陈飞可是在院子里,截胡都出了名的,谁知道他要干什么。
陈飞笑了:
“我能有什么意思?就是闲聊。”
“您看,光天都要娶媳妇了,解成比他还大两岁呢吧?”
“您这当爹的,不得张罗张罗?”
“张罗……那是得张罗。”
阎埠贵含混地应着,手里的喷壶转向另一盆花:“可这结婚是大事,急不得,得慢慢寻摸合适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