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尝尝。”
陈飞买了两个炸糕,金黄色的糯米面包着豆沙馅,在油锅里滚得酥脆。
他咬了一口。
油是老油,豆沙甜得发齁,糖精味重。
又买了碗炒肝,芡勾得厚,肠子洗得不算干净,有股子脏器味。
这就是六十年代北京小吃的水平。
糊弄肚皮有余,讲究滋味不足。
秦京茹小口吃着炸糕,眼睛亮晶晶的:“真香。”
陈飞看着她,终究还是细粮吃的少啊。
回到四合院时,天已擦黑。
中院刘家灯火通明,人声嘈杂。
阎解成蹲在门口啃窝头,看见陈飞,含混不清地说:“飞哥,刘光天亲事定了!”
“这么快?”
“可不!”
阎解成凑过来,压低声音:
“听说彩礼就五块钱!这两天那姑娘就搬过来!”
陈飞眉头一皱。
五块钱彩礼?
这两天就过门?
现在就算是农村的姑娘,你给她五块钱彩礼,那都不干的。
果然!
这个事情和自己想的差不多,那个王秀兰绝对有问题。
这时阎埠贵背着手踱过来,推了推眼镜:
“陈飞回来了?”
“正好,光天这月底办事,刘师傅说要摆两桌。”
“你瞧瞧,这邻里邻居的,咱们随多少合适?”
陈飞笑了:“三大爷,您知道我家情况。”
“京茹一个人上班,我这儿还吃着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