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屋里,秦京茹下班回来,看见炕上摊开的布料愣住了。
“陈大哥,这是……”
“过两天摆酒席,买些布料。”陈飞展开灯芯绒。
秦京茹摸着厚实面料,虽然喜欢,但还是有些心疼:“那……那也花不了这么多钱啊。”
“钱不就是花的么。”
陈飞把毛线塞她手里:“还给你买了一些毛线。”
秦京茹顿时眼睛一亮,天凉了,她还盘算着要不要把毛裤拆了,织件毛衣呢。
“谢谢陈大哥。”
反正织毛衣的活都是秦京茹的,自己这钱花的不仅能够让秦京茹高兴,还落下一个疼媳妇的名声那多好。
陈飞又拿出奶糖和雪花膏:
“糖慢慢吃,雪花膏擦脸。”
秦京茹抱着东西,心里感动的不行:
“陈大哥,你……你对我太好了……”
“傻话。”
陈飞揉揉她头发:“咱俩是两口子,我不对你好,还能够对谁好。”
秦京茹美滋滋的,有这样的老爷们还求什么。
“陈大哥,我去炒几个小菜,晚上你喝两盅。”
……
傍晚,贾家窗外传来贾张氏的骂声:
“人家穿灯芯绒。
“你呢?”
“二十七块五是不是全都被你贴你娘家了!”
接着是秦淮茹压抑的哭声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