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布给棒梗做条裤子正合适。”
“就是这孩子又长个了,太废布料了……”
陈飞像是没有听到,也不接她的话,跟着售货员选着整理着布料。
秦淮茹看着陈飞手里的布料,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陈飞不接话,她这也没有办法继续下去啊。
“我这布票不够。”
她叹气,然后装模作样的拿着灰布看:
“要是给槐花做棉袄里子,就不够给棒梗做裤子了。”
话里话外等着陈飞接茬。
可是陈飞仍然一副没有听到的样子,他把钱票递给售货员,接过布卷,这才抬眼:
“孩子长得快,是该多做几身。”
“秦姐,你先挑着,我走了啊。”
说完拎起布转身就走。
步子迈得干脆。
秦淮茹那点心思他门清,想要从自己薅点布料,给孩子做衣服?
自己凭什么管?
一来没交情,二来贾家是无底洞。
粘上边,那以后想要甩都甩。
秦淮茹愣在原地,看他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手里灰布粗糙硌手,和那鲜亮厚实的灯芯绒一比,天上地下。
秦淮茹狠狠的看了一眼陈飞的背影,什么东西,要不是我让秦京茹老院子,你就算截胡也没有机会的好吧。
……
陈飞又买了毛线,奶糖和雪花膏,车后座堆得满满当当。
回院时,三大爷阎埠贵正修车,眼睛黏在布料上:“陈飞,买这么多好布?”
“天凉了,做两套衣服穿。”陈飞推车进院。
后院屋里,秦京茹下班回来,看见炕上摊开的布料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