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警官沉默了一下,回了一个字:“对。”
当天傍晚,银行流水出来了。
李建文的账户收入极不规律,每隔三到五个月,会有一笔两万到三万元的现金存入记录,存入时间和案发日期相差不超过一周。
三次存入,三次盗窃。
时间、金额、地点,全对上了。
陆诚把这份流水发给秦勉,附了一句话:“可以传唤了。”
秦勉回了一条消息:“你确定?”
“信令、流水、现金来源无法自证,足够传唤。传唤之后如果他对得上口型,直接走逮捕,如果他跑,就是自证。”
秦勉没再多问,发了一个字:“批。”
……
传唤李建文的行动放在次日早上九点。
由谢警官带队,城西分局出两个人配合,陆诚旁观。
李建文住在城西区一个城中村里,租的民房,月租金不到一千。
敲门的时候没人应。
房东说昨天下午还看到他进去了,今早没见出来过。
陆诚站在门外,看了一眼门缝,从缝隙里透出来的光不对,室内的窗帘是拉着的,但有一个手机屏幕亮起的蓝色在晃。
“里面有人,”他说,“他知道我们来了。”
谢警官敲门力度加大,报了警号。
过了整整四十秒,门从里面开了。
李建文站在门口,头发乱,穿了件睡衣,眼睛下面发青。不像刚睡醒,更像是一夜没睡的。
他扫了一眼门口的几个人,目光最终落在陆诚脸上停了两秒,然后收回去,对谢警官说:“你们来干什么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