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书雁也默默低下头,长睫轻颤,掩去了眸中的绝望与认命。
阴九岐见状,眼底掠过一丝满意,向林华示意。
林华会意,再次伸手,语气带着催促。
“林夏,把蛊虫还来,莫要再耽误时辰了。”
秦玄伯叹了口气,转向林夏,语气虽缓和了些,却带着深深的无奈。
“林夏小子,你的好意,老夫心领了。”
“你说得对,此法确非根治……可眼下,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。”
“十年……十年也好啊。”
林夏却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嘲讽,没有得意,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。
他看向秦玄伯,缓缓道。
“秦爷爷,若我再说出此法的另一个弊端……您听完之后,若还能接受,那便请便!”
此话一出,林裁与阴九岐心头同时一跳!
难道……
阴九岐脸色微沉,抢先对秦玄伯发难,声音带着被冒犯的怒意。
“秦公!”
“老夫一再容忍,已是给足你面子!”
“莫非真要任由这黄口小儿,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折辱于我?”
“倒显得是老夫求着你们一般!”
秦玄伯面露难色,看看阴九岐,又看看林夏,一时进退维谷。
林夏却直视阴九岐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阴前辈……你怕了?”
“我怕?!”
阴九岐像是被踩了尾巴,声音陡然尖利。
“老夫有何可怕?此蛊根本再无其他弊端!”
“小子,你若再敢信口雌黄,胡编乱造,休怪老夫今日不给任何人面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