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俯身,从地上拾起那紫晶蛊虫,托于掌心,目光沉静地审视片刻,缓缓开口。
“瞑息蛊,喜静厌燥,常栖于阴湿腐木、含微枯根缝隙,昼伏夜出。”
“此蛊不噬血肉,亦无主动攻击之性,仅在宿主气道痉挛、浊气上涌时会被扰动唤醒,释放镇痉素!”
“确实能暂时压制喘证发作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陡然转冷。
“然,此蛊有一致命缺陷,它以宿主肺腑精气为食。”
“久居体内,虽能镇痉,却会不断蚕食宿主本源,导致气息日益衰弱,体质畏寒虚乏。”
“长此以往,不过十年,秦小姐依旧会油尽灯枯。”
他抬起眼,目光如炬,扫向阴九岐。
“所以,此法看似有效,实则饮鸩止渴,治标不治本。”
前世钻研蛊术时,他恰巧在古籍中见过这瞑息蛊的详细记载,深知其利弊。
此言一出,满厅皆惊。
治标……不治本?
十年后仍会死?
而且……林夏竟对蛊虫如此了解?
他是信口胡诌,还是真有依据?
林裁眉头紧锁,心底惊疑不定。
三弟……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
他何时接触过蛊术?
秦玄伯又惊又疑,厉声道。
“林夏!你莫要在此信口开河!”
“是否信口开河,”
林夏转向阴九岐,语气平淡。
“阴九岐前辈,应当最清楚不过。”
林华见状,立刻尖声反驳,试图搅浑水。
“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!阴前辈的蛊术,岂是你这半吊子能妄加评判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