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……先生可有良策?”
阴九岐枯瘦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、近乎倨傲的笑意。
“此等小恙,何足挂齿?”
“莫说老夫,便是老夫这半个弟子,亦能手到擒来。”
秦玄伯闻言,大喜过望。
“先生真乃神医!有您这句话,老夫便放心了!”
那戴面具的林华顺势开口,声音刻意压低,却足以让全桌听见。
“秦国公放心,此事包在我等身上。”
秦玄伯看向他,语气和蔼。
“小友如何称呼?”
“晚辈小华便是。”
“小华,”
秦玄伯颔首。
“不知你们打算……以何法治之?”
“蛊。”
林华吐出一个字,简短而笃定。
秦玄伯虽对蛊术了解不深。
但见阴九岐在此,自是深信不疑,连声称好。
一旁的林夏却微微蹙眉。
蛊?
蛊术真能根治哮喘?
他前世也曾涉猎相关记载,深知蛊术诡谲,多以毒攻毒、控虫噬邪,用于哮喘这等慢性顽疾,似乎并非对症之法……
正思忖间,身旁的林裁忽然压低声音,似笑非笑地开口。
“三弟,你今夜前来,莫非真打算治病?”
“听为兄一句劝,莫要逞强,徒惹笑话。”
他想试探,林夏是否真有所准备。
林夏转眸看他,嘴角噙着一抹淡笑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林裁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