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没有觉得……长公主有些奇怪,尤其是她身上那香味,好像在哪里闻到过。”
文景硕眼睛一亮,猛地一拍大腿,一副我懂了的表情。
“我去!我说你怎么对秦小姐突然冷淡了!原来是盯上长公主了!”
他立刻换上苦口婆心的语气,拽着林夏的袖子劝道。
“夏哥!夏哥你冷静!那可是长公主!咱们招惹不起啊!”
“你要是对她耍流氓,哪怕林爷爷亲自出面都未必保得住你!”
林夏无语望天:“……我在你眼里,是不是除了女人就没别的了?”
文景硕眨眨眼,理直气壮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
林夏深深吸了口气,决定结束这场鸡同鸭讲的对话。
“……吃饭去。”
——
晚宴设在国公府的正厅澄心堂内。
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八仙桌居于中央,桌面光可鉴人,四周摆放着同样质地的扶手椅。
桌上已按位次摆好杯箸碗碟,器皿皆是上好的官窑瓷,素雅中透着贵气。
林夏步入厅中,目光一扫,便见桌旁已坐了好几人。
主位上是秦玄伯,其左首依次是秦书雁、阴九岐、那戴面具的陌生男子、林裁。
右首则是凌霜雪、燕王凌景烈。
林夏微感意外!
燕王竟也在座。
凌景烈察觉到他进来,目光转向他,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林夏亦颔首回礼,随后与文景硕在空位坐下。
他左边是林裁,右边是文景硕。
宾主落座,宴席开始。
秦玄伯无心饮食,率先举杯,朝向阴九岐,姿态放得极低。
“阴先生,小孙女这喘证……您想必已有所耳闻。”
“不知……先生可有良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