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”
他深深看了林夏一眼,随即对林怀瑾吩咐。
“照他说的,速去取药。”
林怀瑾压下满腹惊疑,快步离去。
老者的目光重新落回林夏身上,眼底深处翻涌着惊涛。
刘承安这急症,他方才一眼便已断出七八分。
心中拟定的方子……竟与林夏口中所述,大同小异。
这真是战山兄信中说的不学无术、见药就躲的小孙子林夏吗?
……
约莫一刻钟后,林怀瑾带着药材与药壶匆匆返回。
林夏接过,不言不语,径自寻了火炉,开始煎药。
洗罐、置药、注水、控火……他动作流畅自如,手法精准老道。
每一个步骤都恰到好处,仿若已重复过千百遍。
药香渐渐弥漫开来,混合着炭火微焦的气息。
屋内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屏息看着。
那过于娴熟、近乎本能的动作,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沉稳。
这绝非一个门外汉能有的姿态。
林华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后背竟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扪心自问,即便是浸淫医术多年的他。
也未必能将这一套流程做得如此行云流水,举重若轻。
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了出来!
他……该不会真的会吧?
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
林裁不动声色地靠近林华半步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。
“动作娴熟有何用?若药方本身就有问题,再熟练也是徒劳。”
“那方子里有一味药,连我都未曾深究,他怎可能真正通晓其作用?安心。”
林华闻言,心下稍定。
是啊,动作再漂亮,终究是花架子。
那药方……定然有诈。
不多时,药已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