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弟,怎的还在发呆?”
“病势可不等人啊,到底……行不行?”
他说着,目光已转向林怀瑾,摇头叹息,语气里满是痛心与无奈。
“父亲,您瞧瞧,这便是自幼娇纵的后果。”
“紧要关头,半分也指望不上,真不知您往日那般费心呵护,究竟所为何来……”
林夏闻言,侧头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话有点多,再多说一句,我不介意用巴掌帮你静静。”
林华脸色一沉,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。
到底没再吭声,只阴冷地盯着林夏。
我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。
林夏不再理他,转向林怀瑾,语气平稳。
“父亲,劳烦帮我打个下手。”
林怀瑾一怔,下意识道。
“夏儿,你说。”
“我需要白及粉十克、三七粉五克、地榆炭十二克、槐花炭十克、仙鹤草十五克,再取一个煎药壶来。”
此言一出,林怀瑾彻底愣住。
“夏儿,你……你是认真的?”
“你连脉都未细探,病症尚未断定,怎能直接开方?这些药……”
一旁的林华像是抓住了把柄,立刻嗤笑。
“就是,这些药有些连我都未必知道作用,你倒张口就来?”
“不懂装懂,可是会死人的。”
唯有林裁,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。
药名准确,剂量清晰,语句流畅……这不像是胡扯。
难道……
不,不可能。
他立刻否定了那个荒谬的念头。
一个连中药医书封面都懒得碰的人,怎么可能?
不过是懂一点理论知识罢了!
一直沉默的老者忽然开口。
“住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