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弟这话可真是冤枉人了。”
林华神色愈发恳切,转而看向林战山与林怀瑾。
“父亲,您们看……我是一片好心,三弟却这般揣测。”
林怀瑾虽然一向偏疼幼子,哪怕昨天用医疗知识化解为宜。
但在医术这等关乎性命的大事上,他更倾向相信自幼研习医理的次子。
他叹了口气,温声对林夏道。
“夏儿,你二哥于此道毕竟专精,让他来吧,你在一旁看着便是。”
林华闻言,眼底掠过一丝得色,语气却故作轻松。
“是啊三弟,医术方面,为兄总归比你懂得多些。”
“至于别的嘛……比如,如何玩女人尽兴又不伤身,为兄倒真要向你请教请教了,哈哈!”
一旁的大哥林裁也适时开口,语带讥诮。
“三弟,不懂便不要添乱,安心看着,也好学点东西。”
“你也不想刘叔出事吧!”
林夏却只是淡淡一笑,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。
“我未必不如二哥,刘叔的病,我来治。”
他前世可是全球顶尖的医学专家。
“噗——”
林华第一个笑出了声,他摇着头,语带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“三弟啊,你连药名都认不全的人,也敢说治病?”
“不要以为懂了一些基础医理知识,就可以在我眼前卖弄医术!这可是实践,不是理论!”
“莫不是前日被那十几位姑娘……冲昏了头?”
林裁也掩口轻笑,语气温和却字字带刺。
“三弟有这份心是好的,可医术不是儿戏。”
林怀瑾的脸色沉了下来,声音里带了罕见的严厉。
“夏儿!不得胡闹!你从小闻见药气重些都要晕眩,何曾懂什么医术?退下!”
就连那位一直沉默观察的老者,此刻也捋须看向林夏,目光中带着审视。
“你便是战山兄那个小孙子,林夏?”
林夏颔首。
老者叹了口气,缓缓摇头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你还是算了吧,你爷爷在信中提起过你,说你于此道……毫无兴致,也毫无天赋!”
“人命关天,绝非儿戏,你还是到一旁安静待着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