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还有这位老爷爷在旁把关!”
说罢,转向那位老者。
老者捋了捋长须,目光在林华身上停留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你便是战山兄常提起的那个二孙子吧?”
“他书信中曾说,你于医道颇有悟性,基础扎实。”
“既如此,你便试试看吧,有老夫在此,出不了大岔子。”
“多谢前辈成全!”
林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转身朝床边走去。
一旁的林夏却骤然拧紧了眉。
他看穿了对方的算计!
这是要借诊治之名,行灭口之实!
一旦刘叔在治疗中出事,林华大可推说是病情突变或自己学艺不精。
届时就算父亲震怒,也难当真以家法严惩。
就算有老者在场指点,固然多了一重保障,可万一……
万一林华暗中动了什么手脚,又或是利用老者的信任制造意外呢?
他不能拿刘叔的性命去赌。
必须阻止。
此时,林华已走到床前,对着冷汗涔涔的刘承安温声道。
“刘叔,放松些,很快就好。”
很快,就能送你上路。
死在我手里,也算你的福分了。
他袖中指尖微动,正要探出!
“住手!”
林夏的声音斩钉截铁,在寂静的屋内骤然响起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林夏身上。
林华动作一顿,缓缓转过身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与一丝被冒犯的委屈。
“三弟,这是何意?”
“莫非……是不信为兄的医术?”
林夏直视着他,一字一句道。
“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三弟这话可真是冤枉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