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楼观道不顾实际情况,盲目攻击佛教,只会引起朝廷和民间的反感。”
陈玄玉这才开口说道:“前辈能如此想,真乃我道教大幸也。”
岐晖微微摇头,表示不敢接受这个夸奖,接着说道:
“我们的总目标不变,只是短期内放缓对佛教的攻击。”
“以完善教派经意,巩固并扩大在朝野中的地位,然后静待时机。”
“总有一天,依然会和佛教开战的。”
陈玄玉知道自己表态的时候到了,立即斩钉截铁的道:
“佛道不两立,这是根本原则,不容忘却。”
“非但是佛教,所有外来宗教,都是我们的敌人。”
岐晖和王远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,有这个认识,那就是自己人。
陈玄玉接着又说道:“和而不同是对华夏本土思想而言的,不包括外来思想。”
“我们不反对外来优秀思想,但决不允许他们独立存在。”
岐晖和王远知再次点头表示认同。
目前的华夏,其实并不反对外来思想。
各学派都在主动吸收佛教思想的优点,甚至楼观道还想着把佛教变成华夏的分支。
只要佛教点头承认这一点,楼观道都愿意接受他们。
为此他们还编写了《老子化胡经》。
但这本经书也成了楼观道的一个巨大破绽。
佛教没少用这一点攻击他们。
陈玄玉无意批判楼观道造假,宗教造假多了去了,一切都是为了传教。
当然,他也没兴趣沿着楼观道的路子,去完善老子化胡经。
假的终归是假的,再怎么完善也不会变成真的。
与其去编写一部虚假的经书,他觉得找个机会把释迦摩尼的老家,变成华夏领土更好使一点。
三人在对佛教这个共同敌人的事情上,达成一致意见。
现场的氛围顿时就更加的轻松了,也正式开始商量一些比较敏感的事情。
比如……
岐晖语气凝重的道:“虽然陛下抬高道教地位,并下旨兴建了宗圣观。”
“然他内心其实更偏向于佛教,法雅等僧侣皆可自由出入皇宫,这是我们都不具有的恩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