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诚愣了一下:“眼神?”
“对!虽然我们只录声音,但你的情绪会通过声音传递出来。”
洋基老爹手舞足蹈,
“这句歌词,‘想用吻慢慢褪去你的衣衫’,你不能只是唱,你要想象!
想象你面前站着一个让你疯狂的人,
你想靠近她,但又想慢慢来,那种煎熬,那种渴望……”
路易斯在控制室扶额:“老爹,他还是个孩子。”
“21岁算什么孩子!”
洋基老爹不以为然,
“我在他这个年纪,已经……”
他后面说了一串西班牙语,语速太快,
陈诚只听懂几个单词,但看路易斯哭笑不得的表情,大概能猜到内容。
陈诚笑了:“我试试。”
他重新戴上耳机,闭上眼睛。
这次他没有想技巧,没有想发音,
只是顺着歌词去感受那种情绪——缓慢的、蓄意的、充满张力的靠近。
他想起晚上与詹娜的细节,那双大长腿,还有夜晚的喘息。
再开口时,他的声音里多了一层沙哑的质感,
尾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,恰好贴合了歌词里那种拉扯的张力。
录音结束后,洋基老爹用力拍他的背:“这就对了!这才对味!”
路易斯也在控制室里点头赞许,对着麦克风说道:
“就是这种感觉,不用刻意,不用雕琢,把心底的情绪自然地释放出来就好。”
陈诚摘下耳机,长长舒了一口气,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这段时间的录制,与其说是工作,更像是一场不断打破自我、融合彼此的修行。
他习惯了精准控制每一个音符、每一次换气,却在路易斯和洋基老爹的影响下,学会了放手,
学会了在音乐里玩起来,学会了捕捉那些最真实、最鲜活的情绪。
卡洛斯递过来一瓶温水,笑着说:
“你进步太快了,刚才那段,连老爹都被你惊艳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