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们折中了一下,得益于陈诚骨子里的中华文化。
他很好地保留了洋基老爹建议的意象,但表达得更含蓄。
比如“我想在你皮肤上留下我的痕迹,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拥有过你”,
陈诚改成了——在你迷宫般的心上留下我的印记,让你的身体成为我的专属手稿。
这种表达方式无疑让他们大呼牛逼——这是陈诚这段时间教他们的。
学其他的学不会,学这个一学就会。
陈诚在这个过程中也学到了很多——不仅是西班牙语的发音技巧,更是拉丁音乐那种蓬勃的生命力。
这种音乐不追求完美无瑕,它要的是真实的情感,哪怕有些粗糙,有些过火。
语言偶尔会成为障碍。
洋基老爹兴奋时会蹦出一长串西班牙语,陈诚只能茫然地看着卡洛斯,等他翻译。
但更多时候,音乐本身成了最通用的桥梁。
一个节奏,一个和弦,一个眼神,他们就能明白彼此想要什么。
“你这里,可以更随意一点。”
路易斯在控制室说,他让工程师回放陈诚刚录的一段,
“不要想着在唱歌,想着你在玩音乐。”
陈诚点头,摘下耳机走出录音室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他闭上眼睛,让身体随着伴奏轻轻晃动。
这次再开口,他的声音里多了些慵懒的颗粒感,尾音处理得更松散。
“对!就是这样!”
洋基老爹在玻璃后鼓掌,又喝了一口朗姆酒。
马克和卡洛斯相视而笑。
这种创作氛围很难得——三位主创都足够专业,但又都保持着开放的心态,
愿意尝试任何可能让歌曲更好的想法。
几小时后,他们录到了歌曲中最具记忆点的桥段部分。
洋基老爹的朗姆酒已经喝掉了半壶,他脸颊微红,但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停!停!”他突然叫停,从控制室走进录音间,站到陈诚面前,
“你唱这句的时候,眼神不对。”
陈诚愣了一下:“眼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