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孟没有理会他的咆哮。
“锵——”
一声清越的龙吟。
苏孟腰间的佩剑,缓缓出鞘。
那剑身,在月光下,反射出森然的寒芒,亮得刺眼。
“死罪可免。”
苏孟的声音,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。
“活罪,难逃。”
“这一剑,替那些无辜的女孩,也为你自己,赎罪!”
剑光,如雪。
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!
“啊——!”
一声不似人声的,撕心裂肺的惨叫,划破了尚书府的夜空!
张扬整个人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,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胯下,鲜血,从他的指缝间,疯狂地涌了出来,瞬间染红了地面。
他瞪大了眼睛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,随即两眼一翻,竟是活生生地痛晕了过去。
“扬儿!”
张敬目眦欲裂,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,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。
“六皇子,你……你……”
苏孟慢条斯理地还剑入鞘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看着抱着儿子,老泪纵横的张敬,淡淡地开口。
“我知道你老来得子,疼他入骨,也就这么一个儿子。”
“但是,据我所知,今年开春,你的大儿媳,为你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。”
张敬的哭声,戛然而止。
他猛地抬头,用一种见鬼的眼神,看着苏孟。
“张家,有后了。”
“他这玩意儿留着,除了徒增祸害,再无他用。我这是为你好,也是为天下人好。”
“除此之外。”
苏孟的语气,不容置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