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皂衣官差,正在谈论最近江湖上一件大事,和炙手可热的铁佛教有关。
原来,铁佛教想越过伏龙山向北边并州发展,结果被坐镇并州的一个宗师制止。
为此,教主噬心还和那位宗师火拼了一场。
虽然结果不分胜负,但过程精彩至极。
凡是亲眼见过那场大战的人,都对宗师战力崇拜至极,幻想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如此……
远处,山峦被夕阳的余晖染上一层血色。
铁佛教总坛建筑群,就坐落在血色之中。
季仓远远遥望,喝下最后一杯酒。
他就是点了二两竹叶青的年轻人,从下山那刻起,便开始打探铁佛教的消息。
和官差说的一样,噬心刚和并州的宗师大干一场,不分胜负。
这说明,噬心依旧还是宗师之境。
放下酒杯,他从破旧的包裹里取出一套干净的粗布麻衣换上,重新背好老伞,最后,把目光落在一柄用厚重油布层层包裹的长条状物体上。
布匹剥落,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刀显露出来。
这就是宋成空曾经用过的佩刀。
刀身上血迹早已干涸,变成了暗褐色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那一日的惨烈。
扔下几块碎银,他站起身。
握紧刀柄,一步步踏出,朝那座盘踞在山脉中的铁佛教总坛走去。
“宋成空,回来了!!!”
“宋成空,回来了!!!”
“宋成空,回来了!!!”
……
一声声怒吼,仿佛带着魔力,在铁佛教总坛前的石阶上回荡,久久不散。
最初是死一般的寂静,紧接着,便是火山喷发般的暴怒。
宋成空!
这个名字,对铁佛教而言,简直奇耻大辱。
“是他!杀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