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这是刘季第一次来这么大的房间。
只是,这里并不豪华,反倒是有些简陋。
张良带着刘季,走进一旁的偏厅。
偏厅里,炭火烧得正旺,比外面暖和得多。
坐在主位上的张良,他面前的桌案上摆着茶盏。
待刘季坐好后,张良又让人去喊范增前来。
吱呀——!
过了片刻,揉着睡眼的范增走进偏厅。
坐在下首的范增,昏黄的老眼半眯着,像在打盹。
直到看见坐在一旁的刘季,范增才算睁开了眼睛。
这个人,他也听说过。
不过,范增思考问题,要比张良稍稍复杂一些。
在范增看来,这个刘季定有过人之处。
毕竟,沛公不是白叫的。
另外,几乎所有当初反秦的义军都下了牢,唯独刘季无罪。
吱呀——!
偏厅的门关上了。
刘季赶忙起身,躬身行礼,“草民刘季,见过张大人,见过范老先生。”
张良摆了摆手,示意他坐下。
刘季依言落座,垂着手,眼观鼻,鼻观心。
可他的内心,却不如表面平静。
范增捋着胡须,上下打量着刘季,轻声开口,“你便是刘季?”
“沛县的亭长?”
“后来造反的沛公?”
听得此话,刘季嘴角一抽,可还是挤出一丝笑脸,起身拱手开口,“回范老先生,正是草民。”
范增哼了一声,便不再说话。